帘就隔绝了他和外面的视线,房间里的光线阴暗下来,徐陌森才睁开眼睛,突的双眼发狠,右手握拳,朝着前面的窗户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惊动了院子里的不少人,童乐郗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破碎了的玻璃从二楼的窗户上向下急剧的掉落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童乐郗看着那扇窗户,眸色淡然的又闭上了眼睛,继续靠着树干睡了过去。
附近守着的人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又迅速的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站着,保姆也动作迅速的收拾了残局,只有那扇窗户那里淡蓝色的窗帘飘了出来,在风中轻轻的扬着。
徐陌森动了动手指,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疼,虽然有着窗帘的隔绝,但手上尽是些破碎的细小的玻璃渣,伤口不深,但多,且玻璃渣扎进肉里,极难处理。
上了年纪花白了头发的保姆早早的就带着医药箱站在了门外,但她还没有敢伸手上去敲门的勇气,只能是静静的等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就在保姆替徐陌森的伤口忧心的时候,徐陌森终于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保姆不敢抬头,只是小动作的抬眼看了看,让她意外的是徐陌森的手上并没有留血,等着徐陌森离开,保姆看着窗户那里的窗帘,心里也就明白了。
“先生,还是处理一下伤口吧!”保姆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小步子的跟在徐陌森的身后,小心的劝着,但话并不敢说的过分了。
徐陌森走进院子里,抬头看着头顶的太阳,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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