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两口。
    郑荣的手掌瘦巴巴的却热乎乎的，手心有着粗糙茧子，那是长年累月的摸漏勺弄出来的。王霆的肾结石发作起来的确疼，加之他先前疼得现在没什么力气，郑荣的手掌摸在他的腰子上，他的确缓解了。于是按捺住心里的那几分抗拒。
    郑荣揉捏得他很舒服，他只疼了五六分钟就不疼了，但是王霆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让郑荣把手拿开。郑荣看着他给他揉，王霆却偏着头不去看他。
    腰腹上的感觉很敏感，王霆犹豫了足足十分钟，最终闭上了眼睛。他没让郑荣拿开手，哪怕他都不疼了。
    好舒服，他想。
    郑荣：手好酸。
    王霆一觉睡到六点半，不知道郑荣什么时候没有给他揉的，输液也输完了，郑荣不在这里。他今天还要去给快递公司运送行李箱，一天一百五。昨天晚上一晚上就花了一千多，他今天要去取钱还给他。还有八点钟在快递公司门口集合来着。他刚站起来，结果郑荣就进来了。他眼睛好亮。
    王霆心里说。
    就是长得油腻腻的又老。心里还肖想他。
    郑荣看着王霆精神好些，眼睛里有着喜悦。他提着小米粥和一碗蒸饺、一杯豆浆过来，“还疼不疼？”
    王霆微微摇摇头，神色还是很冷淡。
    郑荣笑道：“给你买的早餐。车上吃吧，我们回学校去，不知道摊子还在不在，会不会被城管给收走了。”
    王霆越过郑荣往外走。
    在车上吃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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