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收了脾性。
但凡太监这类,断了根没了指望的人。长期为人奴役,卑躬屈膝死里讨活。不被人看得起被人往泥里作践。心里便也没两分暖意看这世情。
拜高踩低乃是拿手好戏。
太子忍着脾气望过去,就瞧着郑荣笑着各种恭维迎合,把人给送走了。
郑荣再进来的时候,太子黑着脸。郑荣凑过去,“主子爷别气,为着个贱坯子气坏了不值当。您喝口水、喝口水。”
水是白开水,凉都凉了。连茶都没得。
太子越喝越不爽。
内心阴阴郁郁。老大啊老大,你以为陷害我谋逆,如今父皇废太子,我就没有翻身之时了吗?他的信早已送了出去,届时外家统帅百万军马围困皇都,他今日之耻日后必以你之血洗净。
“主子爷,咱们不气了啊,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好?就他们那种人,便是您唾口唾沫,都嫌脏了您的口水。”
太子没忍住,被他逗乐了。
“我如今只不过是个废太子,哪有你说的这么金贵。”
“主子爷是顶顶尊贵的人,如今不过是泥里滚过一阵,就跟明珠蒙尘似的,终究是能见天日的。”
“你这张嘴啊,我身边就找不出比你还会说话的人了。万一我要是困顿在这宗人府蹉跎此生了?”
郑荣笑着道:“那奴才也跟着伺候,奴才这辈子就只伺候您一个人。您在哪我就跟哪。”
这入冬之前的阳光微醺,郑荣的小脸软白软白,一双眸子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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