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程千帆感觉自己几乎已经绝望了。
    然而，正在此时，他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冰冷万分，从远方而来，一步一步。
    仿佛擂鼓一般，重重的在他心脏之中叩响。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此时的程千帆身躯剧烈的颤抖，他几乎不敢向前踏出一步，更不敢走出车门。
    因为他颇为清楚，对方已经给自己画了一条界线，自己一旦走出车门，就必定是死路一条。
    寒风呼啸，吹散了天空中的乌云，他抬起头来向天空中望去，乌云散尽，一轮明月出现在他的目光之中。
    这轮明月，是如此的皎洁，也是如此的美丽。
    在他的注视之下，明月散发出淡淡的光泽，而在明月下方有着一道身影，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
    对方似乎穿着黑色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柄八牛弩。
    八牛弩锋利万分，斜指地面，在地面上发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声响。
    他瞪大眼睛凝视着这一切，想要看清楚对方究竟是谁，漫长时间之后，他终于看清楚了对方。
    再然后，目眦欲裂，瞳孔急剧收缩，脸上的所有恐惧皆凝聚而起。
    “苏战！”
    没错，面前之人就是苏战，漆黑色的双眸，刀削斧刀般的面孔，纵使他化成灰也无法遗忘。
    他和苏战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今夜的刺杀更是针对苏战而来。
    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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