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清远传音给北轻瑶道。
北轻瑶看了轻语一眼,知道清远要问的肯定是轻语的事,迟疑了一会,才叹息道:“你问吧?”
她的这句话却是说出口的,因为她还没学会传音,轻语现在应该是听不到的,她的眼里只有痛,深入骨髓的痛,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北轻语是不是心中有了杂念,要不然不可能承受这样的痛楚?”
“是!”
“为了什么?”清远再次问道。
北轻瑶又是迟疑了一下,毕竟这是轻语心中的秘密,她不好与外人讲。
清远看到她迟疑的神色,道:“不方便说就不说吧,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情!”北轻瑶最终还是吐出一个字来。
“如果你还想问是为了谁的情所困,恕我无可奉告!”北轻瑶又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