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人潮拥挤,这会全都散去。
北轻瑶还不知道程子敖醒了又出去的事,她此时,浑身像是有数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这数万只蚂蚁钻到血肉里去,想挠又挠不到的痒,这才是磨人心智。
蚀骨的痒折磨着她,她的粗布衣裳,已经全被挠成碎片,全身被挠得血肉模糊,皮肉翻转,才一天的时间,她就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有五脏六腑,还会有骨骼之痒,她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北轻瑶虽然吃过苦,受过累,训练过搏击,可她现在知道了,训练搏击所受的那些苦,在这蚀骨的痒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根本不及痒的分毫。
北轻瑶不知道的是,她在承受痒的同时,她的骨骼也渐渐变得坚韧起来,虽然这个过程极度缓慢,但确实如此,她体内的痒,随着骨骼的坚韧,达到了平衡状态,也就是说,她的身体完全的承受得起这蚀骨的痒。
正在北轻瑶痒的难以承受之时,程子敖却是出现了,北轻瑶看见程子敖出现之时,即便她现在浑身都跟脱光了没两样,她却没有恐慌,脸上也丝毫不带走羞红之意,她有的只是安心。
仿佛程子敖就是北轻瑶安心的源头,即使她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了,有程子敖在,就能不断给她传送正能量,她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