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我说，“曾经的我，就算是要为你付出一切，我也肯定毫不犹豫就答应。”

    “那现在？”

    “现在……现在你可以自己想想，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让人死心塌地？”

    我的话音落下的同时，陆敬修也将我另外一只鞋穿好，接着站起身，恢复了往日的清贵。

    我抬起头看向他，看了一会儿，在想一件事。

    后来实在想不明白，我也就不难为自己，就直接对他说：“以前我总听人说因爱生恨什么的，但是陆敬修，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并不恨你。无论过去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能够放下，只要你从现在开始，把平静的日子还给我，我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他语气拖得有些长，而后有些轻嘲地笑着，“你从来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那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我毫不心虚，“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猜到你心里真正想着的是什么，你未免高看了我。”

    一直都是这样，我既想知道他的想法，又不敢去问，就只能自己估摸着猜。

    猜对了，是我运气好，猜不对，就失去所有，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