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反抗的结果我现在就能知道,就方槐那个体格,不出几秒钟就会将我制住,再然后,恼羞成怒之下,我的脑袋就开了花。
可怕,真是可怕,而且死的那么不美观,对女人来说当真是有些残忍。
方槐还是没有动手,我甚至觉得他在等待着什么。
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话想说,看到彼此的脸也都觉得生厌。
就这样静默地僵滞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他很快便接通。
他一手用枪继续抵住我,另一只手拿着电话,神情微妙地听着那边的人讲话。
过了片刻,他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收线之后,他将手机放回口袋,接着朝我走近了两步。
我见此下意识地后退。
可退能退到哪里去,很快,我便只能瞪着他,不晓得他现在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方槐盯着我看了几眼,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把枪收在腰间,然后蹲下身,手抬起,触上了我的领口。
我心里迅速闪过一个不太好的念头,这样的念头出现,比他用枪抵着我的时候更让我遍体生寒。
“你、你干什么?!”我想保持镇定,可声音和身体一样,抖的不像话。
方槐没回答,他只是冷着脸,一边将我的两只手扭在一起,另外一边,将我的衬衣领口一把拉下,卡在了锁骨的位置。
我上学的时候学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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