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某一天,秦颂偶然的时候对我说起,说我上次问陆敬修要不要举行一次婚礼时,会议室里还坐着其他人,当时我吼得声音有点大,坐在前面的几个人都听到了。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秦颂又重复了句,好几个人都听到了。
好几个人都听到了,我仿佛在向陆敬修“逼婚”。
……什么叫绝望,嗯,这就叫绝望。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这是!
怪不得陆敬修那时候没再继续跟我说下去呢,要是再说的话,他大概真就坐实了被逼婚的名头了。
一瞬间我觉得头脑发胀,脑门也一跳一跳的。
当真是人生如戏,当真是戏如人生啊。
在知道了“内情”之后,我就更不会再提起那天的事情了,因为我怂了。
一如既往的瞻前顾后,一如既往的顾虑缠身。
唉,无奈,也是无奈。
……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过了一阵子,也全都被我抛在了脑后。
余秀琳那边的事我已经开始着手去调查和进行,经过余淮林的协助,也顺利找到了江明方。
江明方这个人我是听说过的,不过一直没瞧见真人。
我到余家的时候,余秀琳已经离了婚,带着孩子回余宅住了好一段时间。
而且纵观余宅上上下下,都找不出一点有关那个男人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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