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恶事,也总有法律的手段严惩他。
哪怕我也很想让他求生不得,但为了他这种人让自己惹了一身血腥,不值得。
陆敬修肯定也明白我的意思,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捏了一下我的手指,像是示意我安心。
过了没多久,房间里便突然安静下来,除了有人若有若无地闷痛着喘着粗气。
陆敬修也终于松开捂住我眼睛的手,当他的模样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真的有种冲动,想抱抱他。
不是,是想让他抱抱我。
我吸了吸鼻子,陆敬修则轻轻摸了摸我的脑后。
“怕吗?”他又问我。
我摇摇头,很坚定,很诚实地说:“不怕。”
有你在这,我是真的不怕的。
刚才挨打的人果然是江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