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当然知道大房二房也拿了钱,但她更恨的是三房,是李氏。只可惜这事儿报不了衙门,因为手印是她按的。就算她奶奶光明正大的将她卖了,她父母也同意了,那也一样求告无门。所以她现在除了凑钱别无它法。还真是挺讽刺的,作恶的人悠闲自在,她这个受害的人却在这儿焦急难耐。
钟草握紧拳头,又轻轻松开,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愤怒,她道:“我会去找他们的,你们先把你们分的银子给我。”
本来置身事外的钟三保,一听到要给银子,直接从躺椅上面跳了下来,指着钟草大骂道:“长本事了?敢问你爹要银子?你个赔钱货,信不信你爹我弄死你。”
自从分家以后,钟三保就再也不是以前的钟三保了。以前也就偷点儿懒,在外人面前假模假样,装得挺好。不过现在他在外人面前也不装了。
直接亮出本性,更是亮瞎了一众人的眼。之前那点钱之所以败得那么快,全是因为他学别人包花魁。
这小地方哪有什么天香国色的花魁,顶多就算长得清秀好看罢了,要不然也不会是他那点银子就能包得起的。不过就是这种货色的花魁,他那点儿银子也就只够摸摸小手,亲亲小嘴的。最终也没办成事儿。
所以钟三保就想着从李家弄点银子,结果没想到钟草居然还跑回来问他要银子。就算是丫鬟又怎么了,钟秀不也是一个奴才吗?只要生下儿子不就可以享福了。这纯粹是为了她好,居然不领情。
见钟草还没有要走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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