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养父是挚友。都是命薄之人,养父是被托孤而已。
“爷爷你到底怎么了?”钟鹿觉得她爷爷突然就陷入了回忆一样,并且这回忆似乎不太美好,于是赶紧出声问道。
老钟头笑了笑,“没事。爷爷没事,别担心。”
钟鹿有点怒了,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就不肯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担啊。也许三房不会管,但大伯和她肯定会管的,不管用什么办法。
钟鹿低声求道:“爷爷求你了,求你告诉我吧!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
老钟头道:“那知道了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是不是还不如不知道。”
老钟头说这话并没有嘲讽的意思,是纯粹的为了钟鹿好。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更加绝望。不知道还有借口逃避,知道了就什么理由都没有了。
钟鹿倔强的说道:“不,我要知道。”她会尽她最大的努力,逃避从来都不是她的态度。
老钟头定定的看着钟鹿,终是将钟郎中的话说了出来。
骨头坏死,钟鹿知道。现代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她记得有个同学的爷爷八十岁了,骨头坏死了,要闹着去换骨头。因为糖尿病严重,没有医生敢给他动手术。那个同学对他爷爷观感并不好,于是当做笑话一样讲了出来,还嘲笑他爷爷老糊涂。
没想到现在是她爷爷了,可是爷爷才五十多岁啊。钟鹿觉得心口有点疼,这里可不能换骨头。
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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