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笑了笑,笑得云淡风轻没心没肺。
反而是另一人看不过去,道:“禹舒圣君,他这话问得也没错,何必大发雷霆?”
禹舒圣君却道:“他这话居心何在,他自己心里清楚。”
白衣修者接了这一掌之力,已经遁回了几人所在,看似温文的一笑,道:“在下能有什么居心,既然与禹舒圣君上了同一条船,便是沉浮与共,难道还能有什么别样下场?”
“白风雨!”禹舒圣君却根本不受其蛊惑,甚至看起来更为愠怒了。
白风雨已经顺了顺衣袖,应道:“敝在。”姿势看似谦恭,却是个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漫不经心。
禹舒圣君见状更是怒道:“你别以为你在戴山宗的那一套,在我这里行得通。”
白风雨却只是笑,笑得甚至颇显清隽,应道:“敝与禹舒圣君同舟以来,从来有事说事,并无半分隐瞒,怎么就成了那一套?或者禹舒圣君先说说是哪一套?”
这话忽然堵得禹舒圣君再没有言语。
一直冷眼相看的林渊圣君见状,缓悠悠开了口:“事情虽然没有做成,却也不能就这么走了,总得过去给那位上人,将来去说个清楚。”
白风雨闻言,转向林渊圣君道:“林渊圣君此言有理。”
林渊圣君的容貌,便生的和他的语调一般,显得颇为温和,白皙且还带着些微胖的脸型,让此人看上去便觉得很是无害。与禹舒圣君相较,如一团能让人随意揉捏的面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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