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简直让孟染怀疑爱情。就算孟染不是一个爱情至上的人,也对于这种将所爱近乎利用一样的斩情道,没什么好感。
此时听乌长柳提及,孟染就忽然胆从恶中生,道:“我有个主意,不过,并不确定后果会怎样。”
乌长柳闻言便起了兴致,从软塌塌的沙发上一骨碌坐起身:“你先说说看。”
孟染坏心思已起,反正最终拿主意的也是乌长柳,便道:“这次就不跳司辩之舞。”
“那跳什么?”乌长柳问。
孟染坏笑:“他们紫云宫不是斩情绝爱吗?不如我们就去给他们跳一曲和鸣之舞啊。”
乌长柳闻言,就笑了。看着坏笑的孟染,乌长柳纵容的摇了摇头,末了却道:“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可能需要和辉宴圣君先把话说清楚。”
孟染便道:“司辩之舞与和鸣之舞,利弊都与他说清楚,后果自负。”
乌长柳点头,又道:“若真出了事,倒也好试一试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孟染奇道:“什么事?”
乌长柳悠悠叹了口气,仿佛高手寂寞,应道:“最近这一年,外务处理起来简直太轻松,让我忍不住怀疑,我们是不是在仙盟里有人。要是这次真的出了事,也好知道仙盟对咱们到底能纵容到什么程度。”
孟染并不处理外务,却也知道最近一年乌长柳很闲,闲到他时不时就能去纠缠一番印妆风,而且看起来似乎已经快要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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