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片刻后,两者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由百药阁的弟子发言道:“气血两虚,灵元不足,正是蛊毒得解,需要静养之状。”
司言官点头让宛晚退下,又转向宋玺道:“天舞门并非不愿意救治邓文泽,而是因为一则忙着救治宛晚,二则玄光派称天舞门传承不正统在先所以意难平,是吗?”
宋玺应道:“正是如此。”
“如今宛晚已醒,但天舞门的传承是否正统,此事便是吾等也无法断言,只能由你们天舞门自证,宋掌门以为呢?”司言官的声音还是那样威严中正,这话似乎也不偏不倚。
但仔细琢磨,便会发现,此话其实给天舞门落下了一个极大的圈套。
宋玺、孟染、乌长柳闻言,心道,果然如此。
赵乙琛不过是主观,便可以认为天舞门不正统。
天舞门要说自己正统,却必须找出证据,来改变其他人的主观,谈何容易?
孟染看向宋玺和乌长柳,两人便都点了点头。
孟染出列,道:“世间事,不过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通俗的讲,不同的人看待同样的事物,也会有不同的看法。天舞门的繁音谱遗失,如今所剩传承只有《天舞诀》而已。天舞门的传承是否正统,其实,取决于诸位的一念之间。”
天剑门那位司言官闻言,道:“此言太过空泛,并无打动人心之处。”
孟染施施然应道:“是。所以,天舞门为辨此事,准备了一场演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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