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花若妍想要表达的意思,孟染还是懂了:“花师姐的意思是说,即便是清修道,也不一定不允许生情?”
花若妍又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忽然想到,便做逸闻说与你听罢了。倒不是说与慕容魏就是如此。”
孟染还以为花若妍是抓到了关键,没想到并非如此。只好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觉得住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提出告辞了。”再呆下去,慕容魏除非脑子秀逗了,否则一定会猜测他们另有目的。
花若妍道:“这个主意不错。”
孟染有点懵:“这就走了?”
花若妍道:“欲擒故纵懂不懂?慕容魏虽然多次暗示,却从未真正表态。倒不如告辞一番,说不定能引出点什么。”
两仪则道:“是否也该与乔道友几人联系一番?”
花若妍想了想,道:“是时候让原辉过来了。”
孟染想到那位动不动就看着花若妍直接发呆的原辉,总觉得慕容魏接下来的日子会过得很蛋疼。
花若妍主意既定,大大方方发了一封鹤信出去。
鹤信腾空之后,站在水榭的回廊上的花若妍,正好看到不远处的九曲回廊之上,沿着回廊走过去的一名似乎无知无觉的结丹修者。不由叹道:“不管梁梦之事如何,至少姑苏观的创立者,初衷是好的。”否则,也不可能出现这样一部严苛到堪称残酷的功法。只是,这世上太多事,初衷与发展会背道而驰。
鹤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