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男人的身份很是讶异,随后脸色一变,“你是谁!”
左言解释他是阁主的朋友,这大妈才将信将疑。
“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公子还是请回吧。”
左言问为什么。
大妈冷着脸说,这地方是禁地,没有阁主的命令凡是进入纷纷杀无赦。
左言想起之前那个小姑娘,果然这地方对于雄性来说,一点也不友好。
夜晚,萧流醉回来后,下面的人禀报了白天发生的事。
萧流醉淡淡道:“处置了。”
“是。”
左言吃过晚饭后,正在和苏轲下棋,两个人半斤八两,都不会下。
期间左言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脸,看一次,笑一次。
“有那么好笑吗?”
苏轲捂着自己的眼角,上面一块青色的印记遮都遮不住。
“在这种地方,你也敢偷看姑娘洗澡,胆子不小。”
苏轲肿着半张脸,“我哪知道她们在洗澡啊。”
“哦,那你以为她们在干什么?”
苏轲道:“换衣服。”
活该。
————
白天还是杂草的月光湖,在夜晚看甚是迷人。
左言刚结束了某场运动,身上沾染了一些荧光细碎的汁液,月光下,他整个人染上了一种别样的色彩。
月光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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