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挺诧异,以前没出现过这种事啊?
绕过花园,想去看看,就被一个大炮弹撞进了怀里。
撞的左言一个踉跄,腰被怀中的人搂住,才稳定下来。
抬起对方的脸,“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那个人的脸在扒皮,一层一层的,好可怕。”
左言:……你能不能不要顶着一张害怕的脸略兴奋的说这事。
萧流醉比划着形容,“上面还有小虫……”
“我知道了。”左言打断他,再说下去就恶心了。
随后吩咐管家请大夫诊治,至于看望病人这事,还是算了。
侍寝的都出事了,得到王爷的恩宠也就变成了一件可怕的事。
而只有一个人,非但不怕,还自告奋勇的要侍寝。
夜里。
“王爷,我不能住床上吗?”
男人抱着枕头,光着脚站在地上,身上的里衣凌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左言道:“不行。”装可怜也没用。
咬着唇,表情委屈,整个人的颜色都暗淡了,抱紧了怀里的枕头,“王爷……”
撒娇也没用,不行就是不行。
左言丝毫没有动摇,晚上只要有某只腿从榻上越到床边,就会被踢下去。
萧流醉抱着自己的小腿,委委屈屈的回到了榻上,留下一个背影给他。
过了一会儿,左言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身边传来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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