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磨,咬断它算了。
谢爻一愣,看向了旁边的药膏。
左言突然想起,这只手指刚才……
呸……呸呸。
“抱歉,以后不会了。”谢爻拿着药涂抹在他的身上,看着他偶尔颤抖着身体。
左言一言不发。
大兄弟你还是先看病吧。
早上出门,谢爻拿过了“脚链”,左言自主自动的把脚递过去。
看着他重新扣住,抱住他亲了一口,开车离开。
抱着零食坐回沙发上,二狗正用爪子扒拉着链子,不时的发出笑声。
明明可以离开,却还是愿意带这东西,这代表的一种自愿。
之后的日子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左言照旧在家里吃吃喝喝,不时的做一回谢爻的模特。
有关于他的画像都在一间屋子里锁着,偶尔两个人会在里面做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