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了睡她才来安慰她,讨她的欢心,那么如果是他来决定去哪里她也认了。
她只是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
不想再漂泊了。
又回到二层画室。
方方正正的房子,蓝灰色水泥墙斑驳。搬离了这里,没了往日灯火,往常这么晚,郑南禾和徐宙也至少有一个在家等她。
如今却一盏灯都无。
死气沉沉。
南烟从口袋和随身的包里找大门钥匙。她那时为了找那副画回来一趟,又匆匆走了,大脑如宕机,想不起放在哪里。
怀礼没走,陪她过来。她的心太乱,如何也找不到。
她的手机没电了,怀礼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电筒。帮她照明。
南烟回头看了他眼,借着清冷月光,他眉目轮廓幽沉又柔和,这么低眸注视她,她的心便不安稳了。
他的气息在她身后,混着淡而好闻的雪松香。
虚虚又绕绕。
很迷人。
任何时候都是。
打开门的一刻,南烟知道是时候该告别了。
可她却没进去,转身过来,用脊背抵住了,靠在上面,抬起头,表情有点自私,“……怀礼。”
怀礼还维持刚才借光给她的距离,她这么突然转过来,好像被他半拥在怀中。
他不动丝毫,低头,“嗯?”
南烟察觉到他呼吸低了些,她眼睫一颤,复又直视他:“电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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