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前北京的高利贷团伙常与某些收受贿赂的警务人员勾结,基本上都不了了之了。
后来她要么替父还债求安稳,要么就只能逃。
也许是去年北京公安系统起底大清查,加之国家扫黑除恶力度的加大,高利贷团伙被相继歼灭,她才敢再回到北京。
怀礼听说过一二。
不过从前无论是谁说,他从前只当这是她编造出来利用来博同情的虚假经历罢了。想一想,就算是他亲口听她说,也许当初的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仔细想来。
其实他对她的人生一无所知。
而他曾还讥讽过她,说她很善于装可怜。
他怎么能那么说。
不禁又想到。
那年他们一同去俄罗斯,她如一个谜一般消失于暴风雪,他与一群人四处搜寻找不到她,都联系了搜救队。
那时站在黑暗中望不到底的万丈悬崖前。
他也是这样的感觉。
就算她现在消失在他眼前了,他好像,还是对她几乎一无所知。
从前是不屑了解。
现在呢,好像这些,对于他来说,已经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怀先生?”
警察见对面的男人沉思,好心地提醒。
怀礼霎时回神,严肃地微笑了下,点头。
“您继续说。”
“您的朋友南烟完全是受害方,算作正当防卫。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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