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开一合,语气温柔。
唤她的名字。
“南烟。”
“骗我有这么得意吗。”
他眸中带笑。
可不知怎么,她居然觉得他有点咬牙切齿。
南烟轻哼,心底的确有些暗爽。
紧接着,她脑袋猝不及防罩上了个力道,他还体贴地给她压了压帽檐儿,“别得意了,晒黑就不好看了。”
.
马场很大。
站在二层平台,一眼望不到头。
倒是晏长安见南烟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是之前那个艺术晚宴顶撞了冷嘉绅的姑娘。
晏长安十分欣赏年轻人身上这股子难以驯服的野劲儿,南烟一开始不知怀礼说的是真是假,起初有所防备,后面打开了话题,晏长安居然意外地认同她的想法。
晏长安笑呵呵地道:“艺术圈是个圈,大圈子里面就有小圈,哄抬炒作画儿的市场价与抱团排挤不是新鲜事,而艺术其实本身就是无价的,梵高生前也不知自己的作品如今是不可妄言的天价吧!”
也是怀礼昨日一说,晏长安才知道两年前晏语柔和怀礼为他淘来的那副岩彩画,正是出自那晚冷嘉绅和一群艺术界人士出言讽刺的那位老画家之手。
南烟出言维护的正是那位过世画家的外孙。
而冷嘉绅若是知道他曾买过这位的一幅画,怕是又要一改讥讽的态度改口称赞了,没准儿过几日哪个美术论坛或者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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