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书。”
然后就是晏语柔一家一直在照顾他吧。
他没往下说,她已经有了答案。
一杯酒下了肚,南烟有点醉意了。
她的酒量时而好,时而不好。心里没装事儿的时候千杯不倒,心里装了事儿就很容易醉。
她顺势撑住脑袋,眉眼之间拢着一层朦胧的娇酣,笑盈盈地瞧着他。“知道吗,大部分时候我觉得你挺忙的,想见你又不忍心打扰你,但是见到你了,又特别想打扰你。”
怀礼低头顾着吃饭,笑一笑,“你想怎么打扰我。”
“我不知道呢,”南烟说,“有时觉得你离我很近,大部分时候觉得你离我太远了,想靠近又靠不近,想远离又远离不了。”
她说着探身凑近了他,盯着他的眼睛,“怀礼,你对谁有过这种感觉?”
怀礼轻轻挑眉,笑,“对你算吗。”
南烟额头抵住他肩,又抬头,看着他吃吃地笑,“你开玩笑啊。”
“喝多了,”怀礼推开她杯子,指腹摩.挲她脸颊那道浅浅的疤,已经愈合了,“乖,吃点东西。”
南烟便听话地吃东西了。果然很好吃。
二人又有的没的聊了两句,上了道新菜,他还为她介绍菜品。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也精通这样的美食。
她好像是真的醉了,听他说话,都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于是不留神一口咬到了芥末,味道直冲天灵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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