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扬了扬,跟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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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很晚了,儿童康复中心的感恩节活动已经结束了。
怀礼例行巡视了病房,听护士提起南烟今天过生日,活动没结束就和朋友一起离开了。
小孩儿们祝rita老师生日快乐的画贴了一墙,各种各样,歪歪扭扭,天马行空的。
用线条拼凑而成的她。
红头发绿裙子,色彩鲜明碰撞。
无论怎么画,总有一种反差。在孩子们单纯原始不加掩饰、毫无技巧的笔触下,这种反差感好像更浓烈。
怀礼驻足片刻,想到了那副掉在他家的画。
不若孩子笔下天真烂漫的表达方式。
画面上是一团混乱孤独的空洞。
温柔的线条。杂乱无章的图像。
她说她画的是他。
感冒加重了不少,晚上科室的聚餐也推掉了,吃过了晚饭,怀礼直接开车回家。
路上接到怀兴炜的电话。
父子二人这么多年甚少有这样谁能给谁打个电话的情况,没以前那么紧绷了,但现在接上了却也几乎不关心对方的事。
怀兴炜还是公事公办的口吻,叮咛他照顾好怀野。
怀野已经到北京了。
什么时候来的?
生病了思绪有点迟缓,但怀礼还是毫无印象。
路口等红灯,他给怀野打了电话,小孩儿没有接。
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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