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真难。
她也没想好怎么跟晏语柔开口呢。
而且她是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徐宙也还是同意冷泠展出他外公的作品了,今天在展馆和南烟忙到下午,就去找冷泠了。
几日来北京气温骤降七八度。徐宙也平时一身单薄穿习惯了,不可避免地感冒了,南烟还是怕伤口发炎,准备去药房买点消炎药,再给他买点感冒药。
才去药房拿了药,忽然有人叫了她一声。
“rita老师?”
清甜的女声。
一回头,是常与怀礼在一起的那个心外女大夫,偶尔来过儿童康复中心几次,听护士说姓陈。
南烟目光下意识梭巡她周围,没见到怀礼,便先打了个招呼,“陈医生,准备下班了吗?”
“还有点事要忙,”陈舒亦大概猜到她在找谁,走近了,同她攀谈起来,“听说画室的孩子都叫你rita老师,rita老师应该是在国外留过学的吧?怎么来教画室的孩子们画画儿学英语?”
南烟半伏在柜台,看里面的人忙碌,拢了下肩头卷发,漫不经心地笑道:“没留过学也能有英文名吧?教小孩儿学英语多简单,赚点外快混混日子嘛。”
“外快?”陈舒亦对药房的人随口说了几个药名,又转头同南烟说,“那你是准备和朋友开画廊?我上次听你们画室的另一个老师说了。”
“有这个想法。”南烟笑一笑,眨了下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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