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礼起了身,拿来巧克粉慢条斯理地擦着球杆,语气跟随动作不急不缓,“她没告诉你?”
“……”徐宙也抿了下唇。
“我以为她告诉你了,”怀礼又抬眸看他,依然笑意微微的。眼中却没太多的情绪。
退开一步,按规则拿起最后的8号球,放到桌面一个位置,示意对面不远的球袋,“该你了。”
这哑谜打的。
怀郁也不知作为“前男友”的这个酒吧老板是否知道南烟在做些什么,在赚什么钱。没准他们还是一块儿的。
本来他们今晚要去另一家的,谁让他打火机丢这儿了。
下次还是别来了的好。
放球的位置和指示的球洞不远不近,难度不算大,但也还是有点技巧的。够不上为难的程度。
徐宙也略略观察一下,找到了角度,瞥怀礼一眼,说:“对不住了啊。”
怀礼扬了扬眉,随他尊便的态度。
一声脆响。
最后一个黑色8号球迅速碾过球桌,轻轻松松,精准入了洞。
“可以啊徐总,”小脏辫儿上次可是在南烟家门口见过这个和徐宙也打球的男人的,这时自然十分捧场,“第一局就给咱们杀了个开门红——不错不错!”
徐宙也脸上却没太多的欣色。
转头见怀礼拎着杆子要退一边去了,意外他这么快出了局,一点胜负心都没有似的,问他:“你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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