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吗?”
“干嘛去。”怀郁问。
“我换了个新杆子, 还没试。”
“打球啊?你上周才去过吧,”怀郁有所耳闻, “跟elsa?我看她发ins了,晏语柔点了个赞, 还跑来问我。”
“问你做什么,”怀礼侧眸笑了下。恰好坐在怀郁另一侧的陈舒亦望向了他。
“就是问问嘛,她和elsa以前就不怎么对付,”怀郁笑了笑, 看一眼陈舒亦, “那, 明天还是我们三个?盛司晨估计来不了了。”
怀礼唇仍扬着,答应下来:“嗯,可以。”
“你最近好像不怎么忙,连着周末玩两天啊。”怀郁说。
“还好,”怀礼整好了牌,烟前一点猩红烧断了截脆弱的外衣,他掸尽指尖灰烬,提醒道,“看牌了。”
“怪不得有那个闲心。”怀郁悠悠说着,跟着他挥出了张牌。新局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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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确忙。慢摇乐声,斑驳光影与迷离酒色纠缠在一起。
coco走了,留下大多细碎的闲活。小胡子和小脏辫两个人完全忙不过来,最近quiz也新招了几个人手,南烟就认得个常来当班的coco。剩下的没怎么打过照面。
“我以为你上去干嘛去了,半天不下来,”徐宙也插着牛仔裤兜儿同她往下走,“coco说楼上叫你打牌来着。”
“碰着了就顺手打了一下,”南烟说,“哎对,冷泠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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