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怀医生比较熟。”
“那你们,哪种熟啊?”怀郁试探地瞧了瞧她,又瞧了瞧怀礼。
怀礼向后疏懒地靠住了沙发,仍一副好整以暇,看她纤柔背影。
“不知道呢,”南烟故作神秘地一笑,挑了挑眉毛,“怀医生你不如问问另一个怀医生?”
“这是我们店里新到的酒,我们老板说了,如果不合口味可以换个别的,不用补差价。”
全都倒好了,最后一杯酒推给了怀礼。南烟眉目盈盈瞧着他,头发丝儿掠过他臂弯,如勾勾绕绕的嗓音一般生了痒,轻声,“但如果合口味的话,可就不能换了啊。”
说完,她最后看他一眼,晃着纤腰从楼梯下去了。
脚步声飘远了,怀礼没拿那酒,盯着她背影消失了,才收回了视线。
过了会儿打起了牌,陈舒亦临时去了趟洗手间,怀郁这才凑了过去,问一句:“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
怀礼跟怀郁他们打牌一向散漫,咬了半支烟,随手那么出着,嗓音很淡,
“她不是想玩儿我吗。”
“那你就陪她玩儿?”
正一把末了,对面破云一声雷似的打断了他们,嚷了句:“怀礼,怎么又输了啊——”
“三把了没赢过我们。”
“怀郁你换他吧!”
一桌子吵吵嚷嚷的。
怀郁笑着打趣:“我不是说了么,他就一‘游戏黑洞’,玩牌都没怎么赢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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