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一嘴,说墙面的彩绘都是徐宙也自己趴那儿画的,差点画出了肩周炎。
之前说什么画画救不了中国人,他还不是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继续画画。
小脏辫叫宋欢,人如其名,说个话都很有意思。昨晚他们喝过酒的摊子还没收拾,南烟就跟他在二层边收拾边聊天,被逗得直笑。
来看画的人已经来了,是个女人,纤影一晃和徐宙也去了里面,二人也不知在聊什么,南烟和宋欢从楼梯下来,朝里望了眼,没看见那女人的脸,徐宙也在她的对面,却是紧张忡忡地,一幅一幅介绍着画儿。
“徐总怎么这么紧张,”宋欢搡一搡南烟,“是不是那女的太漂亮了?害羞了啊。”
昨天有冷嘉绅遛了他们一下午毫无结果,今天徐宙也的情绪显然被影响了。紧张难免的。
南烟看了一眼,走开了,“不是吧。”
宋欢一步跟上她,头顶脏辫儿甩啊甩的,“南总之前是不是跟徐总好过啊。”
“嗯。”
“在一起多久。”
“三年。”
“这么长时间啊。”宋欢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