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在忙。”
怀礼随手拎起她脑后的湿发,怕打湿她后襟似的。
他目光轻缓掠过她半敞开的前襟,一片半遮半掩的雪白。而后又停在她的脸上,“下次可以再多叫几声。”
——又下次?
“头绳儿。”他没等她反应个明白,下巴微点,又示意她手腕儿。
“哦。”他倒是很细心。她抬起手。
怀礼将她手腕儿的头绳拿下。
手指微微的凉意扫过她腕侧的皮肤。一阵没来由的酥痒。
他侧了下身,站她身后一些,黑色的皮筋圈儿暂时咬在唇上。
目光微垂下来。
两手箍住,拧了下她的头发,又拿过一侧的毛巾,替她慢条斯理地、仔细地擦了起来。
南烟笑着问他:“你还会给女人扎头发啊?”
“第一次,”怀礼瞥她,眼底有笑意,“疼了就说。”
南烟嗤之以鼻。
第一次,鬼才信。不如说自己还是个处男。
疼倒是不疼的。
他估计也是怕那潮气儿沾到她后颈,毕竟学医的,对这东西可能多有注意。
怀礼给她发梢水拧干了,轻轻地,在她脑后挽了个髻,再用皮筋儿稍稍固定一下。
没绑太死,收放自如。也不乱滴水了。
几缕潮湿的酒红缭绕在她白皙的后颈。
倒是漂亮。
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