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十来个儿子的景仁帝来说,许远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能和原主陆景在陆谦和心中地位差不多,就算好,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是两句话他就生气了,若是许远齐再说,他一个恼怒之下,可别动了杀气。
陆景深知古代做帝王的那种唯我独尊,自己说话说一不二的心理,于是此时忙站出来道:“回皇上的话,草民并未对草民的父亲如何,那日事情之后,当日晚间就已经请了数名大夫。这些时日他留在屋中静养,身边除了有两个丫头贴身伺候着,还有他最最宠爱的余姨娘陪着,这些皇上若是不信,只管找陆家任何一个下人过来问,草民绝不敢欺骗皇上。”
“而至于父亲方才所说的救命,草民……”
景仁帝摆手,打断了陆景的话,“你等会儿再说,现在,我要听你说!”他伸手指向许远齐,语气里带着三分怒气。
许远齐呵呵冷笑两声,开口便道:“陆谦和犯了错,有没有知道错了,这只是看是看不出来的。而即便他知道错了,那又如何,那就能抹掉他做错的事了吗?那就能抹掉陆景被欺负的那么多年了吗?别说这些不能,就是陆景背上手臂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都抹不掉!”
“而至于是不是该被原谅,这就更不该您一个外人来过问了。这件事中,他对不起的第一人是陆景,第二人是陆夫人,第三人是陆丰。就算他该被原谅,那也是他们三人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因为他们一个被人抢走了嫡子身份,作为庶子受尽陆家上下欺辱的长大。另一个被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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