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医生说他活不过三个月了,肺癌晚期,这其实与他第二份工作有关,在一家石棉板厂家打工,晚上干五个多小时,没有任何防护。
想想自己用生命换来的金钱,就这样送进了一个不懂感恩,还绿了自己的渣女手中,他除了一声叹息之外,只能等死。
“我死了,妈妈怎么办,她怎么活下去啊?”罗肃很想哭,早知如此,他宁愿单身也不会谈这狗屁恋爱。
可人生哪有那么多早知如此?
当公交车停在村口,罗肃还没走到家,就看到母亲被一圈人围着指指点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罗肃虚弱的声音从四人背后传来。
“呀,她儿子回来了,村长你跟她儿子说吧。”
“就是,劝劝她儿子,把地给我们家行了。”
村长罗兴旺清了清嗓转身看向罗肃:“小肃啊,你看你妈腿脚也不利索,你们家种着8亩地浪费了,就分给你二叔家嘛。”
“凭什么?二婶,我爸住院时,向你们家借一千块都不给,现在看我母亲身体不好,连这8亩地你们也想抢吗?”罗肃凝视着人群中最胖的一个中年女子。
“我呸,你们一家病殃子,借给你爸钱,你妈也是个残废,你瞅你这幅鬼样子,谁知道你能活几天,到时候还不得跑我家借钱,没钱,你赶紧签字,不然,哼。”
罗肃冷笑着说:“我国法律禁止强行流转村民土地,这字,我妈不签,我不签,我看你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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