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寂,声音有点颤抖,但是透着让人心悸的空旷和寂寥:“你说我手上有人命,你手上也有,是我儿子的命。”她说着突然走上前几步,按住他拿着枪的手,然后对准自己的左肩膀位置,按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破樘而出,迅速穿过温故的身体,她整个人顷刻倒了下去。
沈寂感到那一声枪响仿佛瞬间震破了自己的耳膜,世界都变得安静了。
温言赶紧弯腰去扶住温故,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肩膀正汩汩地冒出血来,于是脱掉外套,用力按住她的伤口。
温故抬起头看了温言一眼,声音疲惫而虚弱:“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害死那么多人,总要付出点代价。”
温言没有说话,只是扶着温故慢慢地站起来,然后,她将目光转移到沈寂身上。
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喘息声细微而局促,眼里似乎有悔意,却只是固执的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他始终没有放下枪。握枪的手虽然冰冷但是干燥坚定,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向温言的眉心,而对方仍然带着复杂而平静的神情看着他,没有丝毫的闪躲。
然后,她平静的开口:“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沈寂缓慢而迟钝的看着她。
“很多年前,有一对同父异母的姐妹,她们不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终于有一天,爸爸带着妹妹来看姐姐,那天,姐姐在母亲的督促下在房间里练字,妹妹就一个人跑出去玩,然后看到邻居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