趔趄接一个趔趄,嘴里还在无意识的念叨着:“坚持住,温言,你不能死,我和你还没分出输赢,你死了,我就永远不可能真正赢你,你给我坚持下去。”
她的嗓音十分干涩,嘴唇已经干裂出血,身体沉重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去。
温言知道,在与段然的较量上,其实她们毫无胜算,无论比定力还是比耐心。她们之所以能逃得出来其实全凭运气,如果接下来的时间仍然走不出这片野地,仍然无法向任何人发出求救信号,她们很快就会被抓回去。
现在的她已经不确定她跟俨燃究竟是谁连累谁,可她却无比清楚的知道俨燃要带着她走,绝对是一个累赘。她可以冷漠自我,可以不要朋友,甚至可以悄无声息的一个人死去,但绝对不愿意连累别人。
她突然抓住了俨燃的胳膊,声音微弱的仿佛根本不存在:“你走吧。别管我了。”
俨燃被温言的突然发声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看了看她,确信她醒了过来,先是一阵惊喜,继而又有些生气:“醒了就说话,别装死。既然被一起抓来,就一起逃出去,我不会自己走,温言,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我不是小人。”
说着,又把温言已经沉下去的身体往上拉了拉,继续往前走。
温言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连声音都噎在喉咙口发不出,她望着俨燃脏污又带着一点固执的脸,不知道再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无意识的被拖着走了很久。她慢慢地抬头,朝着前面更远的方向望了望,又朝身后望了望,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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