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正要说什么,禹棠挣开兄长拉着自己的手,走上前来,跪下,磕了个头。
“儿臣有错。”她再抬起头,已经红了眼眶,将泣未泣时,尤为凄楚动人,眼睛一眨,晶莹的泪珠儿不要钱似的不断滚落,就算父兄知道她在演戏,也不由自主心疼得要命。
众人目瞪口呆:公主,你刚刚不是这样的,画风转换的是不是有点太快?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继续说:“错在,眼看有人侮辱我娘亲,却枉为人女,不能以身代之。”
“谁敢侮辱你娘?”奉天帝脸色一寒。
“韶云郡主,你敢不敢当着我父皇的面,把你侮辱我娘亲的那些话重复一遍?”
苏兰宜心虚地往太后怀里躲了躲,却还在嘴硬:“我什么时候说过侮辱皇后的话了?你不要冤枉我!皇上不信可以问兴安公主......”皇上太后又没听见,她死不承认,禹棠也拿她没办法。
奉天帝看向禹蔷,她苍白着脸,身子晃了晃,轻声道:“兰宜妹妹为儿臣抱不平,是说了皇姐几句小话,但我们绝不敢辱及皇后娘娘啊,请父皇明鉴。”
这话说得似是而非,反正是将她自己给摘干净了。
“既然她们不承认,请父皇传在场者,一问便知。”禹棠不依不饶。这些人私下怎么评论自己她都无所谓,只要不让她听见,但敢说她娘亲的坏话,她绝对不能容忍。
奉天帝深深皱起眉头,沉默半晌,终是让李存禄去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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