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我都浑身发抖,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
是呀,以方女士的脾气,让他们滚算客气。
舒楝吐出牙膏沫,漱口洗脸,动作虽磕磕绊绊,至少生活琐事上能够自理。
“那他又是怎么骗我爸的?”
“说我找对象了,知根知底那种,还说我托她转告舒昱鸣,这辈子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不得不说她还挺了解我,我怎么会一而再得自取其辱,我没他俩有文化,但最起码的廉耻心还是有的!”
“那你和我爸怎么摊开说的,他才知道夏梦怡钻了空子?”
“你做手术时,病情急剧恶化,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那时候我心里痛极了,也恨极了舒昱鸣,故意刺激他,说他跟我一样绝户了,死了无人送终,骂他活该,夏梦怡怀孕后没留下他的种,还不是为了自己亲儿子着想,可惜人家的儿子不会为他摔盆打幡,真是老天开眼,报应不爽!”
“妈,你话说得也太……”,舒楝难以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难过,对于暮年将至的父母来说,谁都无法承担丧子之痛。
方苓也后悔,“你人在手术室,生死不知,我就想万一结果不好,我也不活了,在那之前,我得让舒昱鸣明白他这个做爹的有多对不起你!舒昱鸣等我骂完了,问我听谁说夏梦怡怀过孕,他说和夏梦怡结婚之前明确告诉过她,这辈子你会是他唯一的后代,况且他结扎了,夏梦怡不可能怀孕。你爸向我坦白,跟夏梦怡结婚前,根本没碰过她一指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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