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声音说:“我不睚眦必报,也不以德报怨,最好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再考虑要不要做朋友”
高旻直起身,笑着挑眉,“过分善良和懦弱没有分别,很庆幸你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人!”
摘下墨镜,舒楝仰头看了高旻几秒,觉得从这个角度看他还挺顺眼,三观合的朋友她喜欢,“嘿,高总,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真心的!那么,回见”
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高旻哭笑不得,这是他见过最敷衍的“真心”。
高旻吐槽,舒楝即使听见了也毫无压力,更何况背后的说嘴,她回到家差不多快天黑了,把重的要死的箱子搁在走廊,换上拖鞋,像背着无尽的负荷,塌着肩膀走进客厅,哐当一声把自己扔到沙发上。
“以后可不能熬夜了,撑不住,跟二十岁时不好比了,哎哟,我的头——”,舒楝用手按摩太阳穴。
舒楝决计和沙发相亲相爱一辈子不动弹时,手机铃煞风景地响个不停。
不情不愿地接听,“喂,哪位呀?”
“你连来电显示都不看吗?”,胡琳不满。
“哦,是你,我累得什么都顾不着,就想躺下睡觉”
“知道你累,小王妈妈出了事你一个人在医院盯了两晚,我和孟源也帮不上忙,她就快结婚了,自己还一摊子事呢,我又怀着孕,总之你出来,我好好犒劳你”
“算了,等下我洗洗睡了”
“洗什么呀洗,你晚饭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