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多了起来,属于大都会的喧哗再一次地醒来。
高旻喝了口苦味矿泉水,瞥了一眼表盘,7:00,很好,中国北京时间20:00,第一天上班就关机努力工作的好员工舒楝同志下班后应该开机了吧。
事实证明关机和开机无人接听相比,后者更令人上火,前者你会为她找借口,也许没电了、也许飞行模式、也许投入工作关机免干扰……
拨出去的手机号码持续忙音直至自动切断,高旻平静的心湖起了微澜,他感到荒唐,为自己无缘由的焦躁,也为舒楝的开机不接,他甚至猜测舒楝是不是故意的。
终止胡思乱想的方法是契而不舍地拨到对方接听为止,在高旻耐心将要耗尽时,舒楝接了电话,还一边不知和什么人扯闲篇,“诶,来电好像是国际长途”
那人搭茬,“舒编,你这业务都开拓到国外去了?”
“我倒是做梦都想征服全球,可至今爱比邻也就覆盖了本埠而已”
“或许是国外亲戚也说不准”
“我们家往上数八代都是农民,还是革命特别彻底的贫农”
话虽如此,舒楝又确认了一遍号码,不是舒昱鸣的,而且,他最近也没有国外行程。
会是谁打来的?
百思不得其解,舒楝估摸着对方可能拨串号了,于是用国际通用语回覆,“sorry ,you have dialed the wrong number”
高旻额角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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