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商务楼报道,做一份企业内刊,假如成果令人满意,就考虑把他们的班子招回集团。
听上去像空头支票……
企业内刊草台班子租了商务楼的一间公寓,门上挂着城投艺术团的牌子,舒楝登时觉得前景不妙,当她站在闫宝行的办公桌前时,他正在吃叉烧饭,言行像个高等教育仇视者,“事先说明,光有张名牌大学的毕业证在我这儿行不通!小宋,借调的,文章写的好,咱们办内刊,你多向她请教;小胡呢是艺术团的,音乐专业毕业的,歌唱得跟祖*英似的……”,说到这儿,他吞咽口水,搭配着他只剩一绺毛的光脑门,模样别提多滑稽猥琐了。
老闫滔滔不绝讲了一个多小时,重点讲了他聪明绝顶的前半生,因为才华横溢,下乡当知青时特别招女孩子喜欢,后来回城进了工厂,因为学富五车,他被委以重任负责黑板报设计,“别人写什么名言警句,俗!我写诗,那个年代写诗,唉哟,了不得,春风吹战鼓擂,听听,多励志!所以说,在写文章方面我可是老法师,你不要有骄傲的情绪,多学习,明白吗?”
舒楝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正在办公桌上奔跑的蟑螂,老闫一巴掌拍下去,又用打死蟑螂的手抓起苹果啃了一口,说:“没事了,出去吧,和同事们打打招呼”
带着见了鬼的表情和想要呕吐的心情,舒楝从这间充满着可疑气味的办公室走出来,拉开走廊的窗户吸了几口相对新鲜的空气。
不得不说,奇怪的领导降低了她对同事的期望值,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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