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的天花板出神，脑子还沉浸在刚刚的门里，那么真实的痛苦和绝望，或者，那不是梦……

    “笑笑！笑笑，你醒了，”一直坐在林笑笑身边的李琼芳第一时间注意到林笑笑的动静，又哭又笑的看着林笑笑，双手虚虚放在林笑笑脸上，却不敢碰她，只是不眨眼的盯着林笑笑，仿佛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眼底都是青黑色，但嘴角却高高翘起，“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妈？！”

    林笑笑盯着眼前的女人，好一会儿才认出是李琼芳来，诚然，五官没变，但认识李琼芳的人都无法将眼前这个狼狈邋遢的女人和之前风华绝代的女人混为一谈，鸡窝般杂乱的头发，憔悴蜡黄的脸上可以看到眼角的纹路，完全就是一个中年大妈，林笑笑有些不敢认了。

    李琼芳听到林笑笑开口，才算是彻底放心，摸摸她没有血色的小脸，笑得温柔，“没事了，都过去了，你饿不饿，也没有想吃的东西――瞧我，又胡说了，笑笑，你手术刚做完，是不能进食的，有什么忍一忍，等过去这阵，我带你去旅游，你想吃什么都行，啊！”

    林笑笑眨巴眨巴猫眼，看着画风突变的李琼芳，有些不敢相信，李琼芳会这么温柔，难道她还在做梦，没醒来？

    记忆回到被车撞的一瞬，打量了眼陌生的屋子里摆设以及手上扎着的针头，林笑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我是出车祸了吧？”

    “嗯，都过去了，别怕！”

    林笑笑扯扯嘴角，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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