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阴阳怪气的调侃在里面,比如现在,“是不是上班要迟到了?现在地铁人多的很。”
房东其实最开始只是喜欢炫耀自己有个才十七岁就大学毕业的天才儿子,现在那个天才儿子在国际上获得了好几个什么什么设计奖,出国深造去了,房东的丈夫是个管道工人,在家没有话语权,儿子出国后就更是整天打不出个屁来,房东瞧不起丈夫,顺带所有没有自己儿子有出息的人都瞧不起。
“没关系,我看看能不能打的。”祁清越笑着说。
房东啧啧两声,又说:“不是我说你啊小祁,你也快三十了吧,还是赶紧存钱要紧。”
祁清越低着头说:“阿姨我着急走,回来再说啊。”
“哎!这小伙子。”房东和几个邻居都在摇头,好像多为祁清越感到人生悲凉一样。
祁清越没舍得打的过去,他硬是挤上了地铁连扶手都没有一个,随着人流被挤成沙丁鱼。
在地铁上的祁清越自知肯定是要迟到了,除了心疼自己的全勤奖金以外,分外在意房东阿姨说他:快三十了。
才没有快三十!
他才二十七,十二月份才到二十八岁!
他……才二十七而已。没车没房没有爱人的二十七,就连家里人都不愿意见他,和他断绝关系的二十七,不会更糟糕的二十七。
祁清越也没有怎么伤感,他习惯了自己现在的生活,没有能力改变也没有勇气。
突然的,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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