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挠不得,实非常人所能够忍受。随着痛苦的一波波侵袭,司徒鸣总算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个常人所不能忍受法。
如今的司徒鸣费尽了全身的力量让自己保持着印决,保持着身体的平稳,保持着清醒,同时还要忍受着脑袋中如同被人用钝刀子砍一样的痛楚。就这样足足过去了三个小时,司徒鸣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的湿透了,哪豆珠大小的汗水顺着他的下巴,顺着他的鼻尖,顺着他的耳垂,顺着他的脖颈一滴滴的流下。
屁股下面的树叶也因为大量的汗水流下,开始往树下嘀嗒起水来了。倘若此刻有人在树下的话,一定会奇怪,为什么这么好的天气,还会下雨呢。
终于,司徒鸣感觉自己到了极限的时候,仿佛幻听一般的听到了自己的脑海之中“啵!”一声轻响,然后所有的痛苦都如同潮水一般开得快,去的也快的退去了。然后因为一连数小时都高度集中精神,浑身早就已经超负荷忍受痛苦的司徒鸣身体一软,就倒在了他搭建的空中楼阁之上。
一直到两天后,司徒鸣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嘴角微微的裂开,路出了一个笑容,因为他清晰的记的,在自己昏过去之前,他已经把神识和真元彻底的分开了,他做到了,而且是一次性做到的。在笑过之后,司徒鸣第一件事情就是感应一下自己的神识,看看分开了的神识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不试不知道,一试之下,司徒鸣惊奇的发现,如今的神识,灵活的就像是自己的眼神一样,只要想到那里,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