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汗珠,像是被疼出来的。
徐利依言退出房间,不大的诊室只剩下两人。
他纱布缠了半身,一旁的棉球沾着红色的血。
“疼不疼?”她问。
顾妄像是没反应过来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这个,摇了摇头,“不疼,过几天就好了。”
“看到报道了?”他叹了口气,本来是想瞒着她的,“哭什么,过来老公抱抱。”
谭笑听他说话才知道自己居然不知不觉中落下了泪,不争气地把泪水擦干,带着鼻音的语气丝毫没有震慑力:“谁要抱你!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回事,当时你明明可以先制服歹徒再救人质的,为什么要冒险?!”
她是真的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这么不惜命。
顾妄虚捂着伤口,朝她走去。
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他心疼不已,可他走到她面前时又被她一手甩开。
“别碰我!”
她的眼睛都红了,哭起来像只兔子,张牙舞爪的样子也跟家里那只兔子一样。
“笑笑,人质的安危才是首要的。”他说不出别的话,硬邦邦的话语打在她身上更让她接受不了。
她接连后退几步,瓮声瓮气地问他:“是人质还是于雯雅?”
她知道自己有多少无理取闹,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一个接一个的亲人逝去,先是她的父亲和哥哥,再是她的母亲,接下来呢?会是她吗?
真的如同当初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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