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也不及它的白,犹如闪电犹如疾风,哪里需要柳红英崩人设,只是片刻功夫李大喇叭那新上身的棉袄以破烂不堪,规规矩矩盘在脑后的头发,与鸡窝等同。
李大喇叭哭天枪地,倒在地下打滚,众人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反应过来要去帮忙时,鹅姐已然撤退。
这闹剧是够大的了,哪里还吃得下饭?柳红英白莲花的人设没有崩,当然要继续演下去。
“老二啊!嫂子对不起你啊!咋就变成这样了呢!咋就变成了这样?我们两家闹成这样,百年之后我哪有脸下去见你哥呀!”
邓二伯脸骚的通红,他娶妻不贤,还寡嫂受这般侮辱,没脸去见兄长的人是他呀。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味道伤心处而已,邓二伯啥都没有说,跪下来砰砰砰的给柳红英磕了三个响头。
“嫂子,我对不起你……”话说完已然哽咽,却头也不回的离开。
“老二啊……”
柳红英扶着门框,抹着眼泪痛哭,与以门而立的老母也没什么区别了,真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该走的人已经走出很远了,川剧变脸是什么?邓大强活生生的见识了一回,刚才还哭唧唧跟死了亲爹似的柳红英,瞬间收掉哭意,眼的冷光,毫不掩饰。
瞅了一眼里面追着鹅玩耍的孙女,声音冷冷的。
“你二伯也是个怪会演戏的,说的好听,长兄为父长嫂为母,你看看他干的事,挺精彩的吧?又是打婆娘,又是下跪的,感情牌那是打的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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