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之物,就算在发达的城市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况是这样闭塞的小山村。
陆二婶子见自家孙子提着那血淋淋的东西出来时,差点没有气到撅过去,哪里会听李素梅解释什么,“啪啪”就是两耳光。
被打了,李素梅自然是不甘心的,就想撕扯自己的衣服跟头发,瞧那个架势,是打算在地上滚几下,再跑到村头去哭。
这个套路陆二婶子当然是门儿清的,后续发展她都给她想好了,舆论造好了之后再跑回娘家,花些钱请来李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给其助阵,堂兄弟亲兄弟做打手,跑到自己家里来打砸一番,再放出话来威胁。
陆二婶子当时脸冷的不得了,只问李素梅还想不想过下去,若是不想过下去了就去离婚,她老人家能花一万块钱给儿子娶一个儿媳妇,就能再花双倍的价钱再娶一个,正好你们也没有儿女,更没有夫妻财产可以纠葛的。
至于说那些聘礼,她老人家做主不用还了,老人从未有过的强硬震慑住了李素梅,又不是无知孩童,结婚也不是过家家,离了婚再回到娘家,她也没得好,说不得还要被娘家爹妈和兄长再卖一回。
能不能遇到如陆云兴这样的厚道人那就很难说了,离婚是万万不能的,而且事情也是自己理亏。
陆二婶子带着孙子摔门而出,留下呆呆傻傻的李素梅在家好好反省,反省之后的成果是斐然的,懒婆娘终于勤快了,也不顶嘴了,一直到选举大会结束,都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
对这个结果,陆二婶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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