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补衣物的人,心里有股子凶戾之气油然而生。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父亲总能找到理由反驳,又是一篇长篇大道理,若是让老狼知道,自己定又几个月回不了家,面前的人还要遭到毒打,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就是想打破这片平静。
不是不甘心吗不是觉得龌龊吗不是想拯救自己吗他偏要把那些龌龊的事情告诉他,还要当那个见死不救的帮凶。
“爸,狼爷爷又带了新娘子回来了,这回的新娘子可漂亮了,听说是大学生呢爸你说大学生是什么其实又有什么关系,狼爷爷说了女人生娃都差不多,没什么区别。”
“听说石头伯家的几兄弟,还有二猫爷,三狗子公都有那个意向,狼爷爷说狗闻到了肉身子,抢是肯定的,这回他可不犯傻抽号了,谁出的钱多就给谁。”
那个许大牛说的石头伯,兄弟六个买回一个女人,下场可想而知,二猫爷三狗公都是爷爷公公辈的人了年龄之大,那也是肯定的。
至于说抽号,当年许大牛的母亲就是这样到许长河的身边来的。
许长河的手在颤抖,针扎到肉里,才让他清醒,这个小子在试探自己,或者是想激怒自己,他不能表现出来。
“爸,那两个女人我见过了,你说可不可笑她们居然向我求救哎为什么要求救呢咱们这里也不少她们吃喝。”
许大牛完不知道他那些话的冲击,对许长河的打击有多大,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断裂了,所有的信念被击得粉碎。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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