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慌乱的又跑又走了好久,直到穿着高跟鞋的脚又麻又痛,惊觉自己走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街口,没有穿外套,四肢俱是冰冷,才冷静下来一点点,掏出手机叫车。
五分钟后车来了,她跳上车,坐在车上才发现自己在发抖,脸上全是湿的,伸手一拭,粉底液混着睫毛膏、腮红什么的蹭在手臂上,她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狼狈又可怕。
Uber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次,迟疑了一会儿,用英语地问:“Madam,areyouOK?”
“I‘mOK.”她胡乱的摆摆手。
到了家门口,她打开车门下车,只觉得胃难受极了,站在路边忍不住吐了。翻江倒海的吐,吐到嘴都是苦的,吐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才结束。
她的包丢在Francois家里,全身甚至找不到一片纸巾擦擦脸,她只好揪起衣袖擦了脸和嘴,支撑着走回家。
一到家她就脱光衣服扔进垃圾桶,然后钻进浴室拼命地洗了澡,热水将她的皮肤烫红,可还是不够。她用力地搓自己的嘴唇、乳头,直到搓到发红、肿起、刺痛才停手。可一直到倒在床上,才发现自己还在颤抖。
她拿出手机,看到数个Francois打来的电话发来的信息,又一阵头晕目眩的恶心,她放下手机,趴在床上,眼泪又流了出来。
“为什么偏偏是我?”她想,“我努力工作,拼命加班,我为了和男性同事可以平等把自己折腾的不像一个女人,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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