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痘印毛孔全出来了。”

    “但是显得年轻了。”他说，“五官感觉变淡了，但也没有职业女性的锐利了。”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她放下手，咬着嘴唇看他。

    “夸你，很好看，很幼齿，可以吗？快进去吧！”他扳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排队的人群里推。

    她随着人群往前慢慢挪动，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他向她挥手，她举起手机指着，“有事发微信！”

    他点头。看着她。

    直到她终于消失在安检门后面。

    为什么一直在告别？好像明白了自己出国时她的心情。这种长时间的、看不到尽头的离开，对于那时候的她，是多么大的伤痛呢？从此之后她痛、他不在身边；她烦、他不在身边；她快乐、他还是不在身边。

    突然有点明白那时候她不说一声拉黑自己全部联系方式单方面分手的行为。

    他叹了口气。还好再见并不遥远。

    坐在候机厅里的白之熙百无聊赖的刷手机。

    “我走了啊！”跳出吴若桥的微信。

    “路上小心。”她回。

    “知道了。”

    她打开Z站带上耳机看他的视频。

    他可真好看，比小时候还好看。声音也更好听了。他好像比十年前更有吸引力了怎么办？刚才在外面帮她搬箱子的时候他的小臂线条看起来很美好……他刚刮过胡子的下巴很光滑……他化完妆怎么那么漂亮，比女人还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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