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已经蓄满热水,因这季节没有鲜花,浴池里撒着宫内特制的干花,那干花泡了水之后慢慢舒展开,仍如鲜花一般鲜艳。
薛静姝步入池中,舒适地叹了口气。
之前沐浴,身上都酸软难耐,昨晚甚至还有些神志不清,她都许久没有好好享受过这份惬意了。
只是她一想到皇帝还在殿中,就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他会突然进来一样。
虽说皇帝在她面前,说话行事还与从前差不多,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她心里,总觉得皇帝的话别有深意,他正经的表情有时候未必正经。
但她又没有任何证据,每次怀疑完皇帝后,就要再怀疑一次自己,会不会是她想多了?
就如刚才杏林内的榫卯之说,她觉得皇帝是在暗指两人行房时,因体型差异,不太契合。
可理智上又觉得,皇帝不可能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肯定是她多想了。
她沐浴完,让宫人扶着出去,见皇帝仍在看书,心道果然是她胡思乱想。
皇帝忽然念道:“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
薛静姝:“……”
她实在忍不住,上前看了一眼,皇帝手中确实是一本诗集,于是心中又开始纠结难解。
为了避免烦心,她索性拿了本医书远远躲开。
但是夜晚安寝,又难免要睡在一块。
帝后大婚头三晚,需要同床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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