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谁知她听到我是王家酒楼的,竟反悔了,跑进瓦子再不出来。捧珠她们替我不值,我却不觉得。已经尽力的,总比装聋作哑,看着别人受苦强”。
“王婶婶她们若是退股,我便去劝,若劝了也没用,那就这样罢。横竖你已经尽力,问心无愧就是了”。
王嫣娘听得,问道:“刘大姐怎得不跟你回来,难道她连好歹都不晓得”,又细细一想,叹道:“是了是了,定是她父亲说了甚么,那大姐不敢来了”。
张小九见嫣娘放下前面的伤心事,不再难过,转而问起刘大姐,便回道:“许是这个由头。那刘无赖也真是,自家骨血都能卖到瓦子里,还腆着脸儿充大爷,连龟婆在背后都骂他哩”。
嫣娘好奇,问道:“那龟婆不是吸土妓血的么,怎还替她报起不平来”,小九说道:“龟婆也是人生父母养得,许是也被父亲卖到瓦子,见了刘无赖就生气。那无赖卖了女儿,就地就要找土妓哩,还是那龟婆嫌弃,赶他去了外面”。
“我那日去,刘大姐还未接客。本以为能把她保全下来,谁知那大姐听见王家酒楼几个字,竟躲进里面不出来。我从早等到晚,她都不肯见我哩,只得先放下了几两银子,当她一个月的食宿钱,若是她想得通,来酒楼寻我就是了”。
王嫣娘听得刘大姐这等做派,冷笑道:“她以为自己是公主娘娘,谁都捧着她不是?小九,若这又是一个屠春娘,我劝你还是别救了”,又说:“若她肯来,又不作妖,倒也罢了。若她闹将起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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